戰夜擎表漠然,“我已經給過一個機會,可是,是怎麼回報我的?”
想到剛剛看到許自知上的傷痕,他心里就十分的懊惱。
“可是……到底是嘉許的媽媽,你要怎麼跟嘉許說呢?”
“這樣的媽媽,能給他帶來什麼?”
“……”
顧承澤嘆息了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