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墨氏的路上,墨北塵靠在后座,想著桑寧的話,想著母親被綁的整件事。
從凌晨去找人,到早上在公園路口發現人,整件事似乎都很奇怪。
他問過母親,但因為恐懼,本說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,只知道對方是個男人。
墨北塵不是沒有懷疑的對象。
這件事一發生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