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父親提起母親,墨北塵起,來到窗邊,過落地窗,看著樓下渺小的一切,長長的吐了口氣,這才開口。
“我的人一直在看著,這幾天一直在家附近,沒有回去。”
兒子這麼說,墨洲便知道,一直有人盯著。
既然如此,他沒再說什麼,畢竟是北塵的媽媽,他不催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