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寧搖搖頭,“人不見了。”
“不見了?”墨北塵聲音猛然提高,震驚不已。
“是,我們本來約好在人民廣場見面,說在陪兒,可我和余桃到的時候,就不見了,電話也打不通。”
提到金花的兒,墨北塵帶來自己查到的最新消息,“我去了寧安大學,金花的兒林木木,本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