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起了風,潔白的紗簾飄來去。
刺眼,昭昭趴在周凜安上,雙手托腮瞇眼盯著他看。
兩個人都不好惹,不是你咬我就是我咬你,這會兒全遍布牙印,跟打了一架似的。
昭昭問他:“昨天晚上我喝醉了,你跟周懷準聊什麼了?”
周凜安原本在閉目養神,忽然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