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被松了綁,禮貌地跟幾位大哥道謝。
二師兄看手腕上都是被皮帶勒得印子,憐香惜玉起來:“你這細皮的,傷這樣得要些時候才能好了。”
又看上沒穿服,趕的拉了被子給裹住。
一旁瘦猴賤,笑嘻嘻說二師兄:“平時您時不時就給咱們來個過肩摔,一個個鼻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