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期拉著他的袖子,搖頭。
什麼都不敢說,什麼都不可以說。
在媽媽那里已經是叛徒了,又怎麼可以在爸爸面前拆穿的真面目?
子期心里有一道聲音,一直再重復:我是媽媽的兒,我是媽媽的兒!
“子期?”
姚勵謙看不對勁,臉蒼白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