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病房,喬才發覺拿著掃帚的手一直在抖,骨節發白,指尖上都是汗,浸潤得指腹通紅。
雖然在病房里,竭盡全力維護自己的尊嚴。
可只有喬知道,剛才那番話和行為幾乎耗盡了所有勇氣。
終于,心里的委屈仿佛決堤般涌了起來。
喬靠在長廊拐角,手指一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