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那個夢的緣故,喬睡得雖然很沉,卻并不香。
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,素白的手指按在太上輕,跟著蕭晚寧一道兒坐到桌邊。
“咦?”蕭晚寧瞄到套間外茶幾上的鮮花,“你房間的花已經換過了?”
他瞇起眼,上下打量喬:“合著你這麼久沒起來,是睡了個回籠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