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蕭妄失去記憶,已經徹底忘記自己,現在的對于蕭妄而言就是有一點家庭關系的陌生人。
可聽到他用如此冰冷的言語說自己,喬的心還是不由一。
雙手緩緩進袖里,纖細的指尖掐著手心,直到指尖沒掌心,也毫察覺不到痛楚。
喬一瞬不瞬地凝著蕭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