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教授鼻青臉腫,右眼下不知到哪里破了皮,一牽扯就疼得直哼哼,狼狽得不行。
饒是如此,呂教授還是忍著疼,指向薛景元怒吼:“好你個薛景元,明明是你給蕭妄下了百花散的毒,現在倒是想全部推諉到我上來。”
“你胡說!”薛景元眉角一揚,扯著嗓子怒吼,“你有什麼證據說百花散的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