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愣了一瞬,沒想到徐堯清會這麼說。
出去的手終于緩緩收了回去,角輕幾下,喬擰著眉心,試探著問:“我不明白徐記者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剛才進了作間的服務生去而復返,聽到喬的話后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砰——
服務生把咖啡杯磕在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