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父微微蹙眉。
沈芳平笑著,繼續說道:“或許只有姜眠,對他而言才是特別的存在。”
聽完的話,司父著眉心:“真不像話。”
“這有什麼可煩心的,年輕人玩不是正常的嗎?而且他又不會一直玩下去,最后總是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人結婚的。”
司父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