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的話讓趙端雅臉一變。
惡狠狠地瞪著姜眠,“姜眠,你說這話未免也太猖狂了吧。”
趙端雅沒想到毫不把自己的父親放在眼里。
司煦都不敢不把父親放在眼里,憑什麼敢?
難不是在虛張聲勢嗎?
“因為我有猖狂的資本。”姜眠淡笑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