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姜眠臉上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,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蔣麗心里有種不好的預。
下一秒,心里不好的預就被應驗了。
姜眠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,轉刀柄,“大伯母,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清楚,但大伯一定很清楚,你們現在的一切原本是別人的。”
蔣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