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晨因為疼痛有些醒酒了,他臉蒼白,驚慌地說道:“我,我不故意的,我是喝醉了,腦子不清醒,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“當什麼都沒發生過?”姜眠輕嗤一笑,“你憑什麼?”
見姜眠不打算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宋晨急了,“姜眠,你差不多行了,我又沒真的把你怎麼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