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:“沒覺疼。”
“你忍疼忍習慣了,所以這點小傷覺不到疼。”司煦垂眸看著白皙圓潤的腳趾,“以后疼別忍著,哭出來或者喊出來都可以。”
姜眠蹙眉,搖頭,“做不到。”
這不是的格能做出來的表現。
司煦輕嘆了口氣,低頭在腳背上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