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玲玲拳頭了,咬著牙微笑,“是,我不怪你。”
祁硯滿意地點頭。
他沒再說什麼,又連喝了幾瓶啤酒以后,腦袋一歪,枕到了付玲玲的肩膀上。
“老板?”
“祁?”
“傻……嗯。”
付玲玲到底是沒敢把那個字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