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握住的手,笑著回答的問題,“刀口現在肯定是疼的,但沒到不能忍耐的程度,至于手的時候,我打了麻藥沒有意識,想害怕也害怕不了。”
沒失去意識之前倒是有害怕。
誰不怕死呢?
“傷口在哪?我給你吹吹。”
付玲玲看起來非常認真,完全不是在開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