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玲玲出了一臉害怕的樣子,“真可怕啊,我看他和藹可親的,還以為是個好人呢。”
“要不怎麼說你們這幫年輕的小姑娘好騙。”
付玲玲傻樂了一會兒,湊到耳邊問道:“陳姐,你跟我說這些就不怕我說出去?你也太信任我了吧。”
好歹也在祁硯的會所工作好多年了,平常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