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玲玲瞪大眼睛,滿臉震驚地看著,“你,你怎麼知道?”
“司總告訴你的?”
只想到了這個可能。
姜眠坐到茶桌前的椅子上,托著腮幫,“我好幾年前就知道這事了,司煦更是比我知道的還早。”
“啊?”付玲玲滿臉失落,“我還以為你們都不知道,我立大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