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溟臉上表僵,“我們已經喝了不了,要不先不喝了吧。”
姜眠輕笑,一雙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,有種嘲諷的覺,“看來司先生不太行啊。”
男人最忌諱被人說不行。
但司溟可不是年輕氣盛的頭小子,也不吃激將法,苦笑了一聲說道:“沒辦法,年齡大了,酒量跟年輕時候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