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走到病床前,看著目呆滯盯著天花板的楚煥生,淡聲問道:“有哪里難嗎?”
過了半分鐘,楚煥生的眼珠才移看向了,“哪里都難。”
他聲音里滿是委屈。
姜眠沉默。
這是在向撒?
腦子被燒壞了嗎?
司煦滿臉不悅地走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