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椅子上累得臉慘白的付玲玲滿臉不解地看著姜眠。
為什麼有的人運完像是睡了一覺起來渾輕松的樣子,而有的人運完卻累得像條狗?
就比如。
姜眠走過去,抓住付玲玲的胳膊把從椅子上拉了起來,“這個運強度沒有超過我的極限,我自然不會覺很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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