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崇明顯覺到整間車廂,氣溫已經降到了冰點。
他心里祈禱著姜眠快從前面的車上下來。
然而,姜眠不但沒從車上下來,車還載著走了。
張崇覺后背發寒,后座司煦的聲音冷冷傳進了他的耳朵,“跟上去。”
張崇立馬踩下了油門。
前面的車里,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