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佑進房間的時候,屋子里沒開燈,就電視屏幕散發著一點亮。
陳楠靠著床坐在地上,腳邊都是空的啤酒易拉罐。
滿屋的酒味很難聞,言佑皺了皺鼻子,“你怎麼喝這麼多酒?”
男人沒理。
“我跟你說話呢。”
言佑走到他面前,臉上寫滿了不悅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