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哥是自己消失的?”傅行不可置信地問道。
姜眠淡淡一笑,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司煦給留的那封信,似乎說了些什麼,又似乎什麼都沒說,所以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證他是自己消失的,還是什麼人把它帶走了。
傅行眉心微蹙,沒有說話。
看他在思考,姜眠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