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姜眠確實不介懷,醫生也就放心的沒說什麼了。
之后,他給姜眠開了藥膏就讓走了。
姜眠出了醫生的辦公室,周莞趕走了過來,滿臉擔心地問道:“傷理好了?”
姜眠點頭,朝電梯的方向走去。
“會留疤嗎?”
“肯定會。”姜眠淡笑,“那可是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