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搖頭,“穆壇有別的事要做,我只帶著戴麗。”
“帶?!”
薛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看了眼在門口靠門站著吹口哨的戴麗,滿臉焦急地說道:“姜董,份不明,您單獨跟出行實在是太危險了。”
戴麗聽到這話不樂意了,氣鼓鼓地說道:“你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