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西的臉,被他寬厚的大手包裹著,泛紅的已然被他得變了形。
在蘇西模糊的視線中,是薄景言那張依然帶著怒氣的臉。
沉默良久,終于,幽幽的話語從抖的齒間飄出:
“薄景言,你聽好了,我再說最后一遍。第一,這人不是我,即便和我一樣的臉,但不是我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