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軒拍了拍手,懶懶的靠在椅背上,雙手疊捧著后腦勺,悠閑的說:
“哪像你,年紀輕輕就老沉的像個大爺,你有沒有聽過?男人至死是年。”
薄景言吐完最后一口煙,把煙頭摁在煙灰缸里,接話道:
“年有什麼好?沖,不懂事。”
陸承軒:“你呢?你現在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