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笙心口冒出一氣,就著這氣,撥通謝聿辭的電話。
聽筒傳來嘟嘟聲,程笙手指絞著毯邊緣,心竟莫名快跳了起來。
“喂,程笙嗎?”
好聽的聲猶如一盆冰涼徹骨的冷水,劈頭淋下,澆得人骨頭發寒。
“喂……聽得到嗎?”那邊沒聽見回應,又了兩聲,“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