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笙以為他改主意要喝茶了,尷尬地松開吸管:“可我每一杯都喝過了,你不早說……誒!”
話沒說完,謝聿辭拿起就近的茶毫不忌諱地吸了一口。
嚨干得厲害,再不喝點什麼緩解,他不保證會干出什麼禽事。
忍著。
既然要裝,就要裝得徹底,不能半途而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