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護士來給謝聿辭手上的傷口換藥,醫用托盤放到床頭柜,看眼床頭卡片的名字:“謝先生……士?”
躺在床上的不是男人,而是一個長頭發人,護士又確認一遍:“別寫錯了?”
程笙聽到聲音著眼睛醒來,也懵了,怎麼睡床上來了。
謝聿辭慢慢撐著手臂坐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