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食有酒,確實是個妙的夜晚,嘻嘻。
程笙像陷阱旁毫無防備的單純小白兔,一口草一口草吃得歡快,殊不知某人正以狩獵者的姿態伺機在旁。
“好喝誒,我還想喝。”程笙小口小口喝著,不知不覺喝完了一杯,還覺得意猶未盡。
謝聿辭注視微紅的臉頰,眼眸瀲滟水,兩分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