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莞指尖繃直。
今晚的厲淵好像變了一個人。
哪怕他此前也沒說些似是而非的話,但從未這麼表達過。
他明明連紐扣都沒松一顆,除了剛剛沖過泡沫的發,仿佛下一秒就能參加嚴肅的正式會議,卻比男模還蠱人。
“啪嗒。”
手中的花灑落在了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