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保鏢同時松開了手,失去支撐的程予安雙一,整個子不控制的重重跪了下去,伏在冰冷堅的地面上。
他滿臉驚慌失措的抬起頭來,眼里布滿一道道猩紅的,苦苦哀求道:“我已經向您誠懇的道過歉了,也了這麼大的折磨,難道這還不夠嗎?您到底還想要我怎麼樣啊……”
裴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