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溫暖想要醒過來,但是眼睛就像被人合住似的,本就睜不開。
一遍遍的告訴自己,這只是夢,現實本不能再發生,但還是害怕。
控制不住的害怕。
秦弈沉在床邊坐下。
他握著季溫暖的手,溫疼惜,有些笨拙的哄道:“不怕不怕,我在這里,我在這里,不要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