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弈沉掛了電話,把手機往床上一扔,“收拾東西,我們回去。”
季溫暖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想到秦弈沉今天一系列的反常,還有剛剛易向行說的話,“你知道他今天會回來?”
季溫暖雖然是在詢問,口氣卻是肯定的。
秦弈沉有些躁,說話的聲音都重了,“你現在是在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