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住要說的話,氣場全開,看著易向行警告道:“我說的話,記住了。”
易向行就像被大人訓斥的孩子,不愿但悶聲回道:“知道了。”
生氣的季溫暖,他惹不起。
話聲剛落下,外面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路兄,你好了沒有?嫂子怎麼樣?有沒有大礙?要不要請個醫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