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溫暖在房間休息了會兒,傍晚的時候,和易向行出了門。
剛下樓梯,就有人湊了上來。
是個看著只有十七八歲的年。
“路先生,嫂子,去哪兒呢?”
易向行似笑非笑,聲音危險,“怎麼?賈安讓你監視跟蹤我?”
年搖頭擺手,解釋道:“賈老大說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