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玉秋一天下來都暈了,這才想起來季溫暖今天一早出門是去找秦弈沉。
“你見到秦四了嗎?你們聊的怎麼樣?他想起你了沒有?”
頓了頓,很快繼續說道:“按規矩來說,四爺不是墨族人,他是沒參賽資格的,但是他現在手里著墨族最大的,事關墨族的命運,不要說只是參加招婿,他要堅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