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溫暖扯了扯僵的角,出了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,走向秦弈沉。
“四爺怎麼來了?”
秦弈沉聽了這話,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,“我不能來?”
季溫暖敏銳的嗅到了空氣中飄散出的火藥味和醋酸味。
搖了搖頭,“沒有,能來能來,當然能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