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鳴滄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,溫和的口氣尖銳又充滿了指控質問。
他跺了跺腳,那種抓狂的痛苦還充斥著莫大的嫌棄和厭煩,讓他幾近崩潰。
“你們都已經那麼骯臟了,為什麼要把我卷進來?為什麼?既然你們不敢讓我知道,悄的做那些事不好嗎?為什麼還要讓我充當你們作惡的工?是覺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