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走走停停,又走了差不多七八個小時,天漸漸暗了下來。
“前面有個平地,通常我們進山前,都會在那里好好休息整頓一下,就差不多半個時辰的路,我們晚上就在那里升火修整。”
季溫暖趴在秦弈沉的背上,看著前面開路的人。
說話的時候,氣息均勻,幾乎聽不出來,心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