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鳴滄緩緩抬頭,說起了鹿炳承的事。
“以我父親犯下的罪,他難逃一死,我以前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才會對小姐您提出那樣的請求,小姐不必因為我--”
季溫暖擺了擺手,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,我留下他的命,并不僅僅是因為你,而是出于其他考量,你只管安心坦然的接這個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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