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鳶沒有再接話,死一般的沉默, 抖著雙手,把那指甲都淤青了的手指,放在琴弦上,輕輕撥起來。
每發出一個音,的額上冷汗便多一分,最后,整個額頭都 了,但凡有眼睛的人,都能到十指連心的痛苦。
可琴夫子本就是個大瞎子,并沒有因此而放過原鳶,反而道:“蠢貨!這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