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京城地秦北,四季分明,那些秋日里紅了的葉子,此時已經掉了大半,一路去,滿目蕭瑟。
車轱轆緩緩地碾過道,因為天冷,虞清歡沒有騎馬,趴在車窗口看向沿路風景,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長孫燾說話。
“吶,你說那棵樹怎麼那麼高?”
“因為它樹齡大。”
“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