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漪初,”赫霞公主握白漪初的手,“沒想到你竟為我做到這個地步,手疼不疼呢?”
白漪初幾乎咬碎一口銀牙,但笑容還是那樣完:“我們之間,何須說這些話,明知原鳶在故意激怒你,我若是袖手旁觀,把你至于那種境地的話,我們這麼多年的姐妹之,豈非了笑話?打了老鼠怕傷著玉瓶,還好你沒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