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歡拍拍膝蓋,他便乖巧地把手遞過去,起袖子放在虞清歡膝上:“晏晏,把脈。”
虞清歡將手指搭住他的脈,眉頭卻是微微擰了起來,那霸道的毒并未清除,但他卻多了好些東西。
就連虞清歡的醫,也整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,擰眉苦思了半響,問道:“草草,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<